8/06/2015

《太陽與月亮》(月亮)

 黑暗降臨,晝夜交換。

《月亮》???—異端的證明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臉好像快要撕破了!

痛感充斥在腦子,完全不能夠思考,

熱灼的液體不停的沿臉龐流淌,

但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他流下。


「怎麼了?這麼久才只劃了一刀而已呀…」

「好痛……」

說真的,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不過我不和這人說話的話,大概會暈厥過去的吧?

「你對那個約定就只有這麼少的決心嗎?」

「不……」

我還是把刀插進自己的臉上…刻出第二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約定啊…因為Lea啊…

就算讓我死掉也可以呀…


「真可惜,這條道路可是連死也不被允許啊…」

那人似乎看透了我的心靈,說出了這種說話。

「因為這是生不如死的煉獄之路啊!」

他手扶住了刀柄,把刀插得更深入,

「呀!!!!!!!」

然後慢慢的往我臉刻下去,

他不管我的吶喊,只是繼續他的動作。

「永遠登不上光明的天堂,永遠墜不到黑暗的地獄!」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成不了天使,成不了惡魔,更成不了人類,只能成為徘徊在世間的亡靈!」

他把刀拔了出來,我只能不停的喘息,希望能夠減輕痛楚。

「即使是這樣,你還是要走上和我一樣的道路嗎……?」

這不是早就約好了吧?根本不需要再考慮…

「是。」

我沒有分毫的思考,立即作出回答,

因為,根本沒有需要考慮。


他似乎鬆了口氣,然後溫柔的對我說起話來,

就像換了個人一樣的。

「你的決意,我親眼看到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同伴了。」

「什麼的同伴?」

「異端的同伴。」

見我一臉不解,他解釋道。

「於黑暗中爭扎的光明。」

「具體要怎樣做?」

「第一件工作已經很好的完成了,就是在你的臉刻上異端之證,這可是只有現在作為人類的你才能做到的…畢竟成為暗之住民後,傷口就不會留下傷疤了。」

「那麼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的語氣再次變回冰冷。

「捨棄自身的一切,墜入黑暗,這樣就能確切的騙過那老頭,他就會相信你和我的忠誠。」

「嗯。」

「這一切都是為了友人和約定,你和我都是一樣的,

十三機關第七位成員,Sa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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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I—二人的對話

我的名字叫Isa…

不,那是我以前的名字,

現在的名字是Saix,十三機關的副官和六號成員。


「原來你還有那種自覺的啊?」

「誰?」

背後傳來人聲,我反射性地回過頭看,

結果出現在眼前的不是人,只是一團黑暗。


「說起來,這是第一次見面呢,小伙子~」

「我沒有興趣跟你寒暄,趕快回答我的問題!」

明明沒有感情,但我的語氣卻帶點不耐煩。


對於此人於此時此刻存在於此處的事實,我感到有點不妙,

為了盡快得到答案,我走向那團黑暗。


黑暗彷佛沒有理會我的行動,繼續自言自語。

「初次見面,Saix,我的名字叫Xehanort。」


當我聽到這名字的時候,動作馬上就停了下來,

為甚麼?不可能的…但是…


未等我的質問,「Xehanort」就先回應了我。

「著急些什麼?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那團黑暗逐漸變成人型,變成一個金眼老人的外貌。


「你不是我認識的Xehanort。」

我根據從Isa那裡得到的記憶作出了結論。

「你見到的那個Xehanort真的是Xehanort嗎?」


「甚麼意思?」

「Xehanort」看著我露出了非一般開懷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

「你願意幫助我嗎?」


「為了所有世界的和平,為了光暗的平衡,召喚出真正的王國之心。」

「真正的王國之心?」


「現在由Xemnas帶領的機關所製造的王國之心只不過是偽造的王國之心,這個王國之心是永遠都沒辦法達到你的目的…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利益其實是相同的…」

「為了世界繼續前進,難道你不想作為向正確世界邁出第一步的先驅而前進?」

Xehanort向我伸出了手,期待我的回應。

「跟隨我吧!第七個我!」


「我拒絕。」

面對我這樣狠快的拒絕,他並沒有驚訝或者質問原因,反而瞇起雙眼,露出更奸險的笑容。


「也罷,反正你很快就會被我的黑暗完全吞噬…」

「依你這樣說,也就是說…以同樣的狀況,我的黑暗也能夠吞噬你嗎?」

Xehanort抬頭大笑起來,而我似乎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已經意識到了嗎?那傢伙果然沒選錯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打算怎樣做?」


「那我只能接受挑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故意在特別的地方加重了語氣。

「現在說出來還是太早了…還不是該說的時候呢~」

然後我就在這悠久的時間裡,細聽了老人所說的那個悠長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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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II—Xemnas


現在唯一還能信任的就只有Axel,

他還在遵守那時候的約定,

所以我也順理成章的把骯髒的工作交給他做,

為了在「那個」機關中爬得更高……


現在終於得到Axel的報告了,

看來成員是全滅了呢…


真辛苦Axel和那兩個少年呢,

「忘卻之城」的計劃意外的完美成功了,

而知道這事情的生還者就只有我、Axel、Namine和Riku,

所有知情的礙事者都死了…


雖然把Namine這一棋子弄掉了,的確是一個遺憾,

如果Namine還在,我對記憶就可以研究得更深入,

將光的勇者完全控制在我的掌控之中…

一下子把所有的黑暗消滅殆盡,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而言,我手上還有Vexen死前留下的遺物,

沒有Namine也已經沒問題了。


亂入的Riku、國王,還有Namine行蹤不明,

然後還有神秘的人的入侵行跡…

光的勇者一行在消滅Marluxia後也失蹤……

這三件事一定有聯系吧?


Marluxia死後也給我添麻煩啊……

這幾件事就不要稟報給Xamnas,

讓Axel把忘卻之城的資料銷毀吧。


還要盡快找到那個「房間」,

雖然他稱我作「同伴」,但我從來也沒有相信過他,

一點也沒有。


那人的城府太深,必須摸清他的底細,

如果他是墮落於黑暗的話,

滅掉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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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III—Axel

想不到事情居然發展成這樣…

雖然「No.i」計劃的而且確進行得很順利,

但是,Xemnas卻開始不停變更計劃,

他究竟在想什麼?


之前打算從忘卻之城找出覺醒之間,

把握多少Xemnas的情報,結果還是找不出來,

成員裡知道Xemnas的前生的人也餘下Xigbar和Xladin,

難道這也是他的計劃?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而已…


Axel一定向我隱瞞了些事情,

不過我也說不得了他…

畢竟我在這九年間,對他隱藏了更多,

根本沒資格去責怪他的不誠實,

可能出於自責吧?

面對他的質問,我往往會給予提示,

但也因此,我不能再盲目相信Axel了,

這道路,必須自己一人走下去了。


不過照現在的發展,

控制光的勇者應該是不可能了。


事情越來越多變數了,

Axel…

究竟與Isa的約定重要,還是對朋友的殘影糾纏,

哪一邊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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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IV—Roxas and Xion

 礙眼,那兩個小孩真的很礙眼,

明明只是一無是處的道具和人偶…

明明只有犧牲這一功用…

明明最終也只能消散…


對這些將逝之物上心又有甚麼好處?

不明白,不理解,為甚麼Lea要這樣做?


對於我和Xehanort來說,那兩個小孩無疑只有利用價值的工具而已,

他是為了王國之心,那我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Isa和Lea的約定嗎?為了那兩個已經消逝的少年…


不知不覺已經十多年了,不知長進的人就只有我嗎?

最近Lea跟我說:「你改變了。」


不,我沒有改變啊…改變的人是你…

把那兩個少年的約定徹底遺忘,卻跟那兩個殘渣玩起朋友遊戲…

真是可笑呀!果然是笨蛋…

「背叛者……」

但是抱歉了,這個遊戲必須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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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V—真正的計劃

這是我和那個人的計劃,


為免被察覺,首先把Vexen和Zexion那兩個聰明又有目的的傢伙滅掉,

Zexion的直覺和Vexen的記憶研究,毫無疑問,太危險了,

繼而就是把那些被利用的人逐個逐個給解放出來,只能利用Axel了嗎?

絕對不能讓Xehanort得到任何好處……


根據賢者的報告,思考和撰寫可以使自我保留下來,不被黑暗所迷惑,

所以我才讓所有機關成員寫日記,自己的自我也保持下來了,

阻止了Xehanort的計劃,不過那老頭一定還留有一手…

這也只是「現在」我們兩人對他最大程度的對抗了,


剩下的事情就只有迷惑那個監視者,

畢竟無論劇本是依照賢者那方還是Xehanort那方進行,

反正對我們而言,也就只剩下好處而已。


《月亮》VI—Whereis my hearts?

真不愧是勇者…

想不到這麼快就攻到城堡內部了,還把Xigbar和Luxrod給消滅了,


這真是個極好的結果,

無論是對我們的計劃,還是對Xehanort的計劃。


不枉我故意軟禁Kairi,果然因此引爆了嗎?

最後連Riku、Ansem和那國王也來了。


演員最終集齊在這城堡…

那麼這個十三機關也能退場了,

計劃終於完成第二步,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戰鬥了,

剩下的工作就只有……


光明和黑暗是相對的,

光暗是既對立又制約,既互根又互用,互相消長達至動態的平衡。


光明會映射出黑暗,但更重要的是在黑暗深處的光明會耀眼,

強大的光明會引來黑暗,而也只有強大的黑暗能夠帶來光明。


強大的光明呀!暴走吧!徹底把一切的黑暗都吞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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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VII—黑夜中的太陽/The Light in the Darkness

我是誰?

這裡是哪裡?


不記得了…什麼也感覺不了…


不,在我胸口有一陣騷動…

這暖暖的是什麼?這閃亮的是什麼?

是光…多麼微弱的光,真令人憐愛,

憐愛?啊…多麼令人懷念的感情…


這光能夠令我不在黑暗內迷途,

就像黑夜中的月亮那樣,引導迷途的人…


黑暗中有一隻手向我伸出…

「一起來吧…」

我回應了他,握住了他的手。


嗯,我的名字是Isa,

要做的事只有這個。

《太陽與月亮》(序章+太陽)

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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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前請注意:

(1)幼兒園文筆

(2)繁體字

(3)OOC

(4)腦洞過大

(5)非BL

(6)補充原作,內容屬原創

(7)虐

(8)分兩章,《太陽》的第一身角度是Lea;《月亮》的第一身角度是Isa和Saix

(9)時間是順敘

(10)自我解釋重


《序》--Drop and Birth


「吶,你有在聽嗎?」

「有在聽啦…」


「記住了嗎?」

「記住甚麼?」


「就是那個約定啊…」

「甚麼約定?」


「你不記得了嗎?明明說過不會忘記的…真是個糊塗蟲…」

「……抱歉,徘徊在這黑暗太久…記憶都變得不太清晰了。」


「真是的,那就讓我幫你從黑暗中再次捉緊那微弱的光明吧……」


【請你不要忘記你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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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I—Promise in Paradise


我的故鄉就像樂園一樣,

清泉孕育著各種生命,

鮮花得到清泉的滋潤,無一不盛放著,

芳香滲透到街道上,使人的身心得到治愈,


鮮花的五顏六色襯托著大理石的灰白,

天上還飄落下發光的碎片,就像繁星隕落到手上一樣,

眼前的景色根本就是一幅壁畫,

就我個人感覺而言,冠以「樂園」之名,一點也不過份。


「喂,你在發甚麼呆啊?」

忽然有人往我背上拍了下,力度還挺重的,

這一拍,把我從思考中拉出來,

「甚麼啊,你這傢伙,人家還想繼續裝個思考家呢~」

頭也不用回,我也知道那傢伙是誰…

我唯一的親友—Isa。


「你又在想甚麼笨蛋事情啊?」

「重點在那裡嗎?」

「等等,為甚麼前提是笨蛋呀?」

「因為你就是笨蛋呀。」

「不要用這麼肯定的語氣說出來啊!」

不知道為甚麼,和Isa的對話總是會邁向奇怪的方向。


Isa遞了一張紙給我。

「這是即將發售的新產品的傳單呀。」

「海鹽水嗎?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不不不,不要轉移話題啊!」

「咦?你的頭腦居然動起來了?真是罕見~」

「你夠了!」

「好吧~」

我倒也不討厭這種對話就是了。


「你就不想保護我們的世界嗎?」

「世界嗎?」

「對,這個美麗的世界~」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沒什麼實感呀…本來我就沒覺得這個世界特別美麗啊,況且,守護世界這種偉大的工作不是交由城堡那位做的嗎?」

「我覺得我們也能出一份力啊……」

「如果你想這樣做,我也會幫你…就是了…」

所以,我絕對不會討厭上Isa。

「你這死傲嬌~」

「殺死你唷。」

「對不起……」


「那麼…我們約好了!」

那時的我們還不知道那個殘酷的未來,以及我們的分裂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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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II—Chain of Hearts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沒有人是例外的,

無論人是多麼渴求長生不死,時間終會把一切沖散。


不過,我最近想到一個方法,

那就是活在他人心裡~


記憶是多麼的不可思議,說心是由記憶連鎖組成也對,

只要將自己留在他人記憶裡,就能對他的心造成影響,很

而另一個人也會對另一些人的心造成影響,

像火一樣延續下去。


「今天又被捉出來了啊!真不服氣!」

「沒辦法吧,無緣無故說要見Ansem…」


「因為那傢伙在做什麼心的研究,如果我們也參與的話,一定也能幫助這個世界!」

「但總感覺有點奇怪…心的研究和最近的人口失蹤事件…忽然出現的賢者弟子…真的是偶然嗎?」


Isa似乎在說很深奧的事情,不過還是很氣憤,沒有太留意他的說話。

「你在呢喃些什麼啊?」

「沒什麼。」

Isa移開了視線,無視我的問題,

看著Isa一臉「沉思」的樣子,我的心煩更甚。

「有什麼想說的話就說出來啊!不要這麼婆媽!」

按耐不住的憤怒使我往Isa臉上揮出一拳。

「你知不知道好痛的呀!!」

Isa一臉不爽的望住我,往我的臉上也揮出了一拳。

好痛!你這小子好樣的!那就來打吧!


我們兩人像野獸般任由怒氣控制自己的身體,向對方揮拳踢腿,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時間,最終兩人打累就暫停了起來。


「你跟我來吧。」

我低頭跟Isa說,Isa也一語不發跟著我,

我們走到了商店,我買了兩根新發售的海鹽冰,

「來,這根給你。」

我把其中一根遞給Isa,Isa接過後就一口咬下去了。

「好鹹!不,好甜…」

「哈哈哈哈哈哈,你那是什麼反應?」

Isa咬下去之後三秒,為我展示出人類表情的多變性,

所以我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是在找我試毒嗎?」

「畢竟這麼便宜的新產品,這是當然的!」

「你這傢伙……」

我們…似乎和好了吧?


吃完海鹽冰後,我們正常的談起話來,

「Lea。」

「嗯?」

「你覺得怎樣才能認定一個人?」

「什麼意思?」

「嗯……你怎樣才能認定我是Isa?」

「名字啊…外貌啊…身高啊…體重啊…」

「從記憶中的數據作為根據的認定方法嗎…?」

「嗯嗯,你就是我記憶中的Isa!」

「那麼如果我長大或者改名字了,那你怎樣把我認定為『Isa』?」

「哎……這麼麻煩……」

「因為一切事物都會不斷運動變化的呀。」

「那…我大概會依靠直覺吧…」

「直覺?」

「因為Isa就是Isa,這點永遠不會改變。」

「心嗎?」

「其實你問這些來做什麼?」

「沒什麼,就只是裝個思考家而已。」

我們相視而笑,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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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III—Destroy

這是一如往昔的早晨,但…任誰也無法猜到,

這麼美好的日常居然在一瞬間崩壞,再也不復歸來,


那一天,

天上並沒有飄落下發光的碎片,

大家對這事並沒有太在意,

直至天上出現了巨大的黑暗……


那球體帶著深邃的黑色,旁邊有交叉的氣流,

一秒後,

它開始像黑洞那樣把一切都吸進去,不…應該是吞噬,

一些小孩和老人被那黑暗所吞噬了,


那種吸力連地面和城堡都開始搖晃,

然後,不論男女老幼,都開始驚慌起來,


怒吼、尖叫、哭聲混在一起,

但人們都往同一個方向逃去,

那是代表希望,引領眾人的地方—賢者的城堡。


那些曾經綻放的鮮花現今都變成怪物,把居民一個個吞噬,

怪物把一切都破壞掉…人、建築物、世界……


怪物破壞掉的瓦礫把很多人活埋了,

女孩不停在瓦礫旁哭著,瓦礫露出了一隻蒼老的右手,

女孩的親人貌似被活埋了,眼前的她是多麼的無助、絕望……

除了哭和吶喊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在我身後的黑暗一直追趕著我,

把一切吞噬,不留一點痕跡,

旁邊的人不停被捲進去…

不妙…我也快被捲進去了…


不要…救救我…

誰來救救我……


我不想死…不想死…我想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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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IV—Deprave

究竟我們在這裡多久了?

不知道…


在這冰冷的密室內,抬頭只看見雪白的天花板,

沒有天空,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自然也沒有晝夜之分,

時間彷佛不存在,

不…就算存在也沒有意義了吧?


反正一切也不會改變…

「Isa,你還在嗎?」

「在啊。」


在那次災難中,把我救出來的是Isa,

在那之後,那些怪物似乎佔領了城鎮,剩下的人們聚集到城堡,

說到剩下的人們,其實也只是二十餘人而已……真可笑呢…


我們的領導者Ansem在與黑暗的戰鬥中犧牲了。

黑暗的瘋狂把樂園變成地獄,一切的生命都彷佛不存在,

這個世界只剩下寂靜、空虛、痛苦和……黑暗,


賢者的弟子以保護的名義把我們關進城堡底部的監獄了,

反正出去也做不了什麼…

不,現在還有該做的事,

剩下的我們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希望,

必須得做點什麼…


「Lea你想做什麼?」

Isa彷佛察覺到我的思緒,向我作出提問,

「沒什麼~只是做自己所做的事而已~」

就算在瘋狂的世界,我還是我,這一點不會改變。

「沒辦法,那就只好幫你了呢…真是孽緣啊…」

我們兩人相視而笑,Isa站了起來,向外面大喊。

「喂!有人嗎?」


似乎是回應他的呼喊,腳步聲漸近,

走來的是小孩,穿著合身的白大褂,但看似只有十歲左右。

「什麼事?」

那小孩臉無表情的回答我們,在這樣的困境下,沒有一絲絕望、害怕和困惑,

該怎樣形容呢…對…就像是沒有感情一樣,空洞的生物。


「我想和那個人出來,跟我們談一下條件吧。」

Isa果然有夠直接,看著就像要脅小孩的小混混一樣,

然而,小孩沒有回應我們,頭也不回就走了。


看到這個情況,我再也按耐不住。

「喂!你這個小鬼給我過來!」

腳步聲繼續漸漸遠去,但忽然間沒有了。


「放他們出來。」

「…………」

小孩不發一聲回到我們眼前,把獄牢打開了,

眼神好像有點怨恨?管他的……


離開獄牢後,發現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應該是剛才命令小孩的人。

「這裡說話不太方便,你們跟我來吧。」

雖然同樣是無表情,但這個男人的氣圍使人不寒而慄。

反正我們也只有一個選項,只好跟著他……


我們走進一白色房間,房內有一椅子和鎧甲,

鎧甲是藍色的,非常破爛,似乎沒有修理過,旁邊還有一把長長的像鍵匙一樣的東西……

不過這擺設與我無關。


男人坐上椅子,背向我們,

即使我們現在偷偷跑走,他也未必能捉住我們。

「你們的願望是什麼?」

他忽然說出這一句話。

「回答我。」

他不打算給予我們提問的機會。

不過這事不是早就決定了嗎?

「我想守護這個世界。」


「只是這個世界嗎?」

這個說法真奇怪,說得好像還有其他世界一樣。

「那你呢?」


「我只是想守護重要的東西而已…」

「是嗎?」

「為友人而捨棄世界嗎?」

男人冷笑了一聲,向我們走過來。


「那就刻上吧…證明你是異端的印記。」

然後,我的記憶就中斷了。


待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不是人類了。


Khx/ux陣營介紹

稿:2015年8月6日 23:21
Khx/ux的五大陣營介紹,x玩家不用看了,老生常談,請想玩ux玩家於評論中留言「有興趣的陣營」,方便我統計開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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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domHearts χ[chi]/Unchained χ[chi]陣營介紹



聯盟(Union)
裡面共有五個常任理事國(X
分別是獨角獸(美國)、豹(中國)、狐狸(英國)、熊(俄羅斯)以及蛇(法國)。



X玩家一開始要選擇加入的陣營,選擇後無法變更,
而不同陣營之中,又有不同的小團體(Party)
Party成員只能在同一陣營內,即是熊不能進豹的Party。)



五個陣營算是「敵對關係」,
但只是比拼打無心boss所獲得LUX數量,
就像軍備競賽一樣(X
(不會戰爭,單純數量上的比拼)



五個陣營各有一名KeybladeMaster,或稱預言者(這個涉及預言書,請玩ux)
他們都是大導師的弟子,
陣營Master再收大量弟子,即是我們玩家(Player)
他們借我們的手打倒無心,收集著LUX



至於劇情上,他們連台詞也一樣,
現在沒什麼大分歧,但根據個人推測,估計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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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的現況描述。



第一陣營:獨角獸(Unicornis)
詞源:拉丁文
萬年第一名,人數最多。



第二陣營:豹(Leopardos
詞源:西班牙文
萬年爭奪第二、三名,也挺受歡迎。



第三陣營:狐狸(Vulpeus)
詞源:加泰羅尼亞文
萬年爭奪第二、三名,現在開始衰退中。



第四陣營:熊(Ursus)
詞源:波蘭文
萬年第四,從老五爬上來的悲劇陣營。



第五陣營:蛇(Anguis)
詞源:拉丁文
萬年老五,人數很多卻上不了去的存在。








7/17/2015

《眼鏡》的後續

 那篇「眼鏡」的後續

 

這昏暗的房間內,充斥著沉重的氣氛,

四周都十分安靜,沒有任何聲音和動靜,

房間的時間彷佛凍結了一樣。

 

我安靜的躺在床上呆著,保持著固有的姿態,動也不動,不發出一點聲響,跟木乃伊一樣,

頭暈目眩使我無法看清眼前事物,應該說是眼睛已經無法聚焦於一點上了,

而頭部的疼痛彷佛被人敲打一樣,

再加上肌肉酸痛,還有骨頭就像是被針剌一樣的剌痛,

三種痛楚混合在一起,簡直就是酷刑般的折磨,

而我就像是被鎖著的犯人一樣,不能動彈的受著折磨。

 

「嘖,想不到我也會感冒。」

而且還是因為這種事情而去不了跟Ven的約會,

真是可惜…………

不,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想去的,

現在這樣正好,

反正也發了信息給Ven,所以就這樣睡下去吧,

醒過來病就會好了。

 

「咔嚓。」

忽然,門被打開了,

走進來了一個討厭的人。

「我不是給你發了信息,說沒事的嗎?」

「如果Vani你真的沒事的話,會無緣無故這樣說嗎?」

Ven就這樣打開大門,從玄關走進來,用我交給他的後備鑰匙。

「還有,我給你買來了感冒藥了唷~」

「你……也太自信了吧?怎麼這樣就肯定我病了?」

「真是的,我們倆都認識多久了,

你只發信息而不打電話過來說,

我就知道一定有古怪了,

你豎起尾巴,我就知道你怎樣想了。」

「………………」

「居然沒有反駁我,看來病得真的挺嚴重的啊……」

Ven一臉恐懼的表情望著我,仿佛見到恐龍复活的樣子。

怎麼辦?我真的好想給他來一拳……

 

「…………想死嗎?」

我慢慢從床上坐起來,舉起了拳頭示意,

卻被他用一隻指頭按住額頭,強行壓了回去,

我就變回了躺在床上的姿勢。

「好了,病人就給我乖乖躺下,接受我這男護士的看護吧~」

Ven說著話,順勢坐在我的床上,

坐在我的旁邊。

「嘖,居然不是溫柔的女護士啊……」

「不要說笑,我這個屬性最近還挺受歡迎的唷~」

「你高興就好。」

「那當然~」

說真的,我其實並不太在意,

因為我本來就打算一個人的,

不過現在Ven來了正好,我就可以安心睡了,

徹底的動也不用動了。

 

「好,來,先探一探熱。」

「……」

Ven扶起了我,然後用右手扶著我的後枕,把我的臉拉近他,

我們就這樣額頭碰著額頭。

Ven的額頭有點冰涼,這樣真的沒關系嗎?

真想抱緊他,讓我溫暖他……

不,我又胡思亂想些什麼,

一定是感冒菌惹的禍,

正常狀況下的我才不會這樣想呢。

「咦?體溫真的好像有點高?臉也有點紅呢~」

「………」

還不是你害的……

Ven的輕輕細語盤佪在我的腦中,他的聲調就像是訴說著愛語一樣,

使我不禁害羞了起來。

「不過果然這種方法沒法好好測定呢~」

Ven從包裡拿出探熱針。

「……那剛才那動作究竟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戲弄你啦~」

他果然是故意的……

「來,含著。」

「……」

明明只是探熱而已,為什麼要說得這麼曖昧?

我就乖乖含著探熱針幾分鐘,然後拿給Ven看,

他看了一看,然後一個手刀砍了我的頭頂一下。

「你這笨蛋,不是發燒了嗎?」

「我是病人,請護士你溫柔一點可以嗎?」

「這是本院最新的剌激治療法唷,待會收你5000元唷~」

「好貴……」

 

「好,衣服脫一下。」

Ven打算褪去我的上衣,我卻向下拉扯著,阻止他的行動。

「你這個變態想做什麼!?」

「就只是擦汗而已,又不會吃了你。」

Ven從包裡拿出毛巾,向我招了招,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無法反駁,只好乖乖舉高雙手投除了。

「話說,這樣幫你擦汗的話,是你想吃了我吧。」

說罷,他用舌頭舔了舔我背上的汗水,

再向我展示出妖媚的笑容。

「都玉帛相見了這麼多次了,還害羞個什麼?」

「……………」

我再度陷入了沉默,

Ven看透了我的內心,現在他這樣挑逗我,

其實我恨不得馬上就這樣推倒他,把他弄得亂七八糟,

可是,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跟不上情欲,就只好作罷。

啊……體溫又要升高了。

「褲子也脫下來吧?」

「下半身我自己擦!你這變態色情大叔!」

 

我換了一身衣服後,Ven又開始在翻找著自己的包了。

「蔥?為什麼我會買蔥?」

Ven從包裡拿出大蔥,疑惑的看著。

「啊……都市傳說裡,蔥插*門好像是有治療發熱的療效?」

Ven趴在我身上,右手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拿來潤滑液,

然後左手拿著蔥,強行用手撐開我緊湊的雙腿。

「你給我…滾開……」

我勉強的抬起腳,踩在Ven的臉上,

「嘻嘻嘻,不用怕,真的不痛的,我只進去一點點,一點點~」

你是哪裡來的猥瑣大叔?!

「滾開!啊………」

我反射性地回過身破口大罵,卻被自己的怒斥聲震得腦袋嗡嗡作響,只好按着頭强忍疼痛。

 

「就叫你不要胡鬧啦,病情會加重的唷~」

是誰的錯,誰的錯啊!?

雖然我想這樣反駁他,可是又怕頭痛,只好在心中默默痛罵。

「好吧,那只好用蔥來粥了~」

嗯,他正打算把剛才正打算塞進我*門的蔥煮成粥。

「那你等一下唷~」

Ven跑向廚房處,開始煮起粥來了,

廚房傳來了幾下爆炸聲跟Ven的大叫,

究竟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我實在不敢想像。

糟糕,頭越來越痛了……

 

不消一會兒,Ven從廚房端出一鍋粥,端至我的面前。

「……Ven…我有一個小小的疑問。」

「問吧……」

「為什麼這粥是黑色的?」

「你懂什麼,這是現在流行的新式料理,就像網上那藍色咖哩那樣神奇的存在啊……」

好吧,我就不吐糟你的詭辯了。

「咦?我明明依照菜譜來弄的,好古怪呢~」

……有時真的不太懂Ven是聰明還是愚蠢的類型。

「這粥大概能吃吧?應該……來,張口~」

Ven拿著湯匙舀起了一口「粥」,準備餵給我吃,

我果斷搶去湯匙,自顧自地舀著來吃,

嗯,反正也餓了,只好勉為其難的吃了,

而且不吃總感覺好浪費,

就只是這樣而已。

 

把粥都吃完,然後被迫吃了感冒藥後,

我就這樣躺在床上,

畢竟剛才有點鬧騰,再加上藥效,

我開始累了。

「你就睡吧,我會坐在旁邊陪你的。」

Ven握了我的手,那手的溫度和觸感都與額頭不同,非常的溫暖,

讓我知道Ven的確在我的身邊,讓我知道這並不是夢,讓我感到很實在,

就是這樣令人安心的溫暖,

我就這樣閉上了眼睛,靜靜的去感受著Ven的體溫。

但我忽然感覺到額頭有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

很快我就發現那是Ven的嘴唇。

那變態又想做什麼?!

那嘴唇在我額頭停留幾秒後就離開了。

「Vanitas,算我拜托你,

不要讓我這麼擔心你,一定要早日康复啊……」

 

這個白痴到底在說什麼害羞的事情啊!?

我還醒著的,還醒著的啊!

為了不讓雙方尷尬,我必須繼續裝著睡了才行啊!

其實,他說的這些話實在讓我很高興,

不過我可能花光一輩子不能作出回應,不能作出答謝,甚至不會向你承認這份喜悅,

我表達愛意的方法就只有搶奪,讓你的身體留下我的印記,讓你永遠忘不了我,讓你只記掛著我,

究竟我應該怎樣去向你傳達我的喜悅?怎樣才能讓你知道我的愛意?

我不知道,

所以我現在只能做到「早日康复」來回答你,你會知道嗎?你會明白嗎?

我這份喜悅和感激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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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句話說什麼「感冒傳染人之後就會一痊愈」嗎?

我痊愈了,然後Ven喜聞樂見的被我傳染了,

我已經事先用各種古怪的原因,將Ven移動到我的公寓來了!

好!老子复仇之戰來了!

 

我打開了大門,手上拿著蔥向躺在床上的Ven跑去。

「Ven,我把蔥給買來了!!」

他用一臉嫌棄的眼神望著我。

「哈?你在說什麼胡話?

快點給我滾開,你這個變態工口大叔。」

「……」

我果然很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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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麼問題來了,Ven究竟知不知道Vani當時是醒著的呢?